支书,只说我那一段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酒陪,不仅需要殷勤地接待每一位来村里办事的人,隔三差五就要醉上一回,当然也不能忘了经常地给支书一点儿好处,要不然,他非要用你?他好打发,三把韭菜两棵葱也能看在眼里。
对于我的做法,父亲虽没有反对,但还是多次地劝过我,酒肉朋友靠不得!
朋友?真是奇怪,为什么非要做朋友?难道就不能有必然地要一部分人专为另一部分人服务的那种关系吗?事实如此,与其把“朋友”一词用得过滥,倒不如现实些,免得弄脏了。
还真的别不服,这也算是我的一个计划?——做不得朋友,我确摆平了与卫生部门的关系,因为这已不是难题,许多人都自告奋勇地帮忙:原来,这些风光场面不可一世的干部,也在谁欠了他们什么似地牢骚满腹,而且象三岁的孩子一样好哄,只要几杯酒几句溢美之辞,就能让他们乐得屁颠屁颠的,掏心窝子的话都要给你,不要都不行,只因为你或许能给他们带来好处却让他们感受不到任何地威胁与危险,正伯夷之所需,又象斗气解了恨似地。
当然,也不尽这样,也不乏能做朋友的精英,处境却不妙了——其实,所谓的不妙,有时候就是一种感觉,若能跟所说的那些这样,也就无所谓不妙了,徒增一怨夫而已。
乡税务所的所长老侯就是这样一位,虽满腹经纶却从不张扬,许多建议让我受益匪浅。作为答谢,我总想为他做点儿什么,却都被他拒之于门外。可以说,属于真正淡如水的那种交往,别不信,真有。
他不足三十岁,已做了六年所长。在这六年中,原先不被人看好的税务早已变成了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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