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我哥顾全大局,说县里那时正在接待省里的巡视组。为了我的前程,我哥勉强同意了,可就在自县里往家赶的路上遇到车祸死了。
事后,我才打听明白,原来,村支书竟是县委管干部的副书记的表舅子!我开始变得不冷静,领导便把我调到了浏河镇。
小人物,******,连自己都说了不算?我不说话总可以吧?我娶虽没成亲却为我哥的死伤心欲绝的嫂子总没人能管得着吧?算了,不说我了,还是说你吧。
我给你总结了四条:第一,太顺利,反没了承受力;第二,太执着,太看重别人的想法,别人的想法不管你在不在意,它都客观存在着,太看重了反倒让自己受了束缚;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脸皮太薄,心太软,要想在官场上混下去,必须把脸皮练厚,把心练黑,没有杀儿的心是不成的;第四,靠人也很关键,领导不喜欢的人千万别去交往,象我,否则,会让领导不高兴,领导不高兴必让你不高兴。
他条件有限,至那时家里还只有一张农村家庭常见的炕桌和几个马扎,当然更不会有好酒饶了,但酒都在他家里喝,因为他不习惯去别人家。听着他的话,我右眼跳得厉害,我预感或许要发生点儿什么。
果然,酒越喝越高,他的话也越来越偏激——他打掉了我的两颗门牙,我捅破了他的鼻子,竟痛快淋漓!至于起因,却谁也说不清了。
第二天,我拿到了去思乡镇的调令,他不再找我喝酒,见到我时仍象过去那样只是羞涩地一笑,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关于之后段,因为《背景》所必需的粗线条,也过于注重了结果,而忽视了最生动的过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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