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象捅了马蜂窝:这人怎么了,怎么专干尴尬事儿?就这个人哪,你还不知道吧,过去就已经闹得灰头土脸了,现在还要闹,咳,又没有什么本事,就会闹,闹吧,早晚闹死。我那位副书记同学更是直截了当近乎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党委书记?国家主席?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都不明白,老兄,好好想想吧。
我知道,这个明显超出了自己能力的计划破产了,但我没有放弃,而且巧妙地利用了随后的村两委班子换届,计划调整的人员全部被挤出了山村领导班子。为此,我受到了书记的严厉批评。
批评是意料之中的,还有意料不到的:先是我住处的窗户玻璃经常被打破,后又有人在住处外堆放只能炸响的炸药!恐吓!——显然触到了某些人的疼处,岂非正证明了我的正确性?我暗暗自得着。
一个寂静的月夜,在顺利地与某村新当选的村两委成员就山村开发的相关问题达成一致后,我惬意地走在回住处的路上,肯定有人向我袭来……因为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镇卫生院的病房里,头部及身体共七处受到了伤害!天哪,我成了思乡镇第一个被打的机关干部!未免有些泄气。
天正下着雨,妻子扶我走向阳台,我震颤了:雨中站满了提兜带蓝牵儿拖女前来探视的山民,正耐心地听站在秘书雨伞下面的书记慷慨陈词着,他们显然已来了好久了,雨水已打湿了他们,但他们全然不顾,没有一人离去……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才真正变得高尚和无私无畏起来。——书记的态度无疑是明确的:限期破案,严惩凶手!书记的话不一定都好使,意料之中的,案子迟迟没有破。这案子
(四)(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