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镇定,却仍是语无伦次。其实,勿需我说话,人家也明白,更不需要我画蛇添足地去教人家储存方法——由于紧张,我的表现肯定拙劣到了极致!
然而,待事后要对自己的表现褒贬一番时,好长时间都忆不起,只有当时人家的灯光刺眼最清晰。
万事开头难,自从有了第一次,我才真正平静了,渐渐地,非常偶尔地才能碰上的拒收的尴尬,也不再会让我手足无措,不过事后骂几句“假正经”了事。
人最难得的是角色的转变,最宝贵的是能够尝到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及至自己长到收入者高度的时候,才真正理解了收入者的难处:即使想收,也并不是所有的都能收,因为良心和自我保护的需要,必须把因时、因地、因人、因事、因量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达到“既协调了关系又不致陷入泥潭”之目的。
这实在是一门值得终生研究的学问,只要不甘愿自断前程!——对于这些礼物,尽可以或婉拒或退还或享用或变通处之,但必须给对方留足面子,即使婉拒,最好能达到因此而结成生死之交的效果,否则,足有引鬼缠身的麻烦和理由。
我的第一笔收入就是个烫手的山药,是局长的大公子喝醉了酒拼哥们儿义气甩给我的,始终让我如鲠在喉,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因为大公子不傻,不会白甩,据我估算,他那时已直接或间接从局里得到了不下二百万的好处,尽管我当时对许多问题还没有直接决定权,只不过是个经办的小脚色,充其量能算作个帮凶,他却莫名其妙地把功劳悉数归于我,而且经常故意表现出对他老爹的不满,说哥们儿让发了点儿小财老爹就不依不饶。岂非?这个岂非让我感
(五)(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