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怕。所以,我多次委婉提及,却都被他骂咧咧地挡回了。
也是出于自己微小作用的考虑,反正这钱放在手里也无用,恰有同学因房地产不景气正四处筹钱,便借给了同学。归还时,同学强行以楼房作抵顶,反正身外之物,无所谓。两年后,楼价居然暴涨,我对抵顶的楼房进行了处理,这笔收入的数额竟一下子猛增到原来的四倍!
意外之余,我愈加恐惧,直到我巧妙地变换方式把这笔钱全部转送给局长大人之后,心才稍安了些,当然,我心存侥幸地把由此而带来的利润存入了自己的小金库——这毕竟不是直接的灰色收入。
多少年后的某一天午后,我突然有了种不妙的感觉:总莫名其妙地感觉有事,虽记不起说不出到底有什么事,心却空落落的似掉在半空找不到着落,而且仿佛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我,盯得我脊背直冒汗。之后,这感觉无限夸张起来,连听到那司空见惯的警笛声都要心惊肉跳好一阵子。
我疑心自己病了,医生却坚定地否认了我的怀疑。迫不得已,我托人找来一位大师。大师说,妖魔附身,典型的妖魔附身!我问,何为妖魔?大师说,这东西可怪了,碰上不赶点子,既可以是人又可以是物,既可以是脏东西又可以是好东西。我不悟天机,再欲追问,大师已抽身而去。
百般无奈时,我终于又想到了小金库里的那笔利润,便毫不犹豫地化名“福”捐给了希望工程。我的病居然好了,觉也睡安稳了。
——就在报纸电台大肆宣传寻找好心人“福”的同时,局长的大公子出事了,牵连出了已退休多年的局长。我难免又要惴惴不安,随时准备向找上门来的纪检人员说
(五)(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