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必要太费心劳神。
她说,你不懂。
我确不懂,或许我就是她经常所说的那种总把眼光局限在生活上的最没出息的人,因为我不再象她做科员时那样会为她的进步而高兴,而且我越来越反感她的那种不顾一切地苦心经营,尽管这种苦心经营不仅让她如愿以偿地做了县妇联副主席,而且之后不久又被提拔为镇的镇长。
我所关注的,自然是生活,生活有错吗?随着她不断地升职,渐渐地我发现,或许由于来之太过不易,官这东西最能让人说谎长脾气——做了妇联副主席后,她开始出现了周日毁约,而且自从有了第一次便渐渐多了起来,最后竟成了家常便饭;脾气也大得惊人,偶尔回来一次,不是横挑鼻子就是竖挑眼,总象家里人欠了她几百万似地。
开始,我还能平静,我强调说,我要的是一个能够持家的女人,而不是什么镇长、主任。
她说,离了外面的奋斗,家还叫家吗?
意见明显对立起来了,我仿佛一下子就理解了“女子无才就是德”的古训:有才的女人可以做朋友,甚至可以做情妇,唯独不能做老婆。
从此,我们之间的交流明显少了,夫妻生活也变得味同嚼蜡。
某个周日,女儿非要吵着找妈妈,我便带她来到了镇。她的办公室宽敞豪华,一点儿也不比校长的办公室逊色,却静悄悄地空无一人。
正欲离开,突然发现墙上居然还有一道不留心实难辨认的门,里面隐约传出我们新婚之夜才有的那种声音。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抬脚朝门上踹去……
这些所谓的领导处事竟远不如普通的平头百姓来得
(二)(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