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静!我冷冷地看着慌乱地丑态百出的他们,居然会没有发火。……作为给他们保密的代价,他们居然许诺让我做镇的教委主任。
我厌恶地向他脸上打去,我要破了他的相,却没有,只打掉了他的眼镜,镜片摔得粉碎。我异常平静地问,你们还算人吗?……
竟是南柯一梦!女儿把我弄醒时,她已做完了作业,正吵吵着要吃饭。
我呆愣愣的,弄不清这梦到底预兆着什么,顺手从枕下取过了我从旧书摊高价买来的《周公解梦》,上面却没有如此完整的故事的预兆。我只好把梦肢解,企图有所发现,却怎么也无法拼凑出一个连贯的印象,气得我狠狠地把书摔倒地上,女儿怯生生地望着我,把书拾起来重新递到我的手上。
这时,门外响起了小轿车的鸣笛声,必是因为炫耀,车到了我们家所在的那条胡同总要长鸣一声,这是丽萍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