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竟亲自出面邀我到他们县去作专题报告。他说,没有文化的经济是低级的没有前途的经济,而没有经济的文化则无异于一句空洞的的口号,经济和文化是社会的两个轮子,哪一个轮子出现问题都有翻车的危险。如果您不反对的话,我可以把您调来做文化局长。
可未及我做出决定,他却先出事了,据说因为女人,因为女人传言必多,说他性功能奇强,每晚非有三两个女人不可,如此,经济问题自不必说了,说这也是他重视文化的原因之一,因为文化系统的女同志多。
因为知己,我愤怒了,我不相信一个组织上审查了一年多没有发现丝毫经济问题的人会这样,说不上是一种什么心理,我拨了他留给我的电话。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了些,语气却出人意料地平静,只说自己工作变动了,可能要到地委的一个部门去做副职。
听得出他没有多少谈话的欲望,我便挂了机。
后来我听说,他落入了政敌的圈套,对方是个点子很硬的主儿,又徒自多了些感叹。
局长却总算记起找我了,我敢断言,他必是受到了来自某个方面的压力,这便是轰动的效应!——若想改变一下低糜的状况,制造一点儿轰动倒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必须声明一下,我当时还真没这么想,若是这么想了,我或许反而会没有了勇气,也就没有了今天的故事。
局长找我,并不是为分工的事儿,谈话也莫名其妙,再三地过问“生活怎样是不是适应”之后,让我多关注局里的动态,便结束了谈话。
不要小瞧了“动态”这个词,可是个能大能小的问题。淡淡地失落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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