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他也不辩解;后来,干脆搬了一把椅子长期蹲守在我办公室门口,那意思,你总不能不办公吧。
公当然要办,我就不能把党委会挪到镇外去开?但我再三叮嘱秘书一定要管他饭吃,他毕竟是我们的债权人,可时间一长秘书烦了不再理他,他也不着恼,我当着他的面胡乱冲秘书发了一通火了事。
与此同时,县计生局长因我长期挪用计划生育事业费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来了,扬言我如再不将挪用的资金拨出,他将向县委做专题汇报,他是一个说得出便做得出的人。我竭力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仍不凑效,直到我指天盟誓做出划拨的具体承诺,他阴云密布的脸才稍稍放晴了些,自然又得搭上一桌丰盛的午宴。到了承诺的期限,我实在掏不出这笔钱,他又拿我若何,无非是暴跳如雷大骂骗子而已,我不计较虚名。
诸如此类的讨债实是不胜枚举,但最让我于心不安的还是对村级的转移支付,据了解除个别经济状况较好的村庄自行兑现了干部工资外,其他村干部又都白白忙活了一年,至今虽仍无人公开讨债,但连我自己也说不准如再发生类似前面的大面积上访事件他们还有没有积极去扑灭的热情,他们当中的不少人实是敢怒不敢言。
镇是一个多沙的镇,随着建筑业的隆起,细沙的价值大增,不少村庄都发了沙财,镇政府却没有丝毫利益可沾。日子宽裕的时候,我不屑算计,日子紧了,做一下文章也未尝不可,但话又不好明说,便出台了一个盘活存量资产计划,鼓励村庄积极实施变现:凡村庄的沙、树木、房屋等资源资产的出售变现必须报镇政府审批,由镇政府统一组织,严防暗箱操作,镇政府从中抽取百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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