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的管理费。
虽然不少村庄已无细沙和固定资产可卖,但从全镇来看,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有了这项政策,村干部们手头宽裕了,自是喜笑颜开。
某位支书,思想固执保守,却是位地道的“明白二大爷”,不仅自己不肯执行盘活存量资产计划,还鼓动了十几个村的支书,有人告诉我,他居然是前阶段群访事件的少数几个幕后策划者之一。所以,我久欲免之而后快,却总难趁人愿,因为只要党委稍有动议,就会出现该村党员齐聚党委抗议的被动局面。
适逢他村有一年轻后生组织了十几个人到镇里上方反对他,我抓住机会责成镇纪委从速立案查处。可查来查去,竟会查不出他丝毫问题,逼急了,纪委书记反而向我列举了这样一个事实:他从不管账管物,唯一管过的一次物,就是去年他村雇佣机手整修街道曾买过的一条香烟,但他对每一盒香烟的去处都做了记录,时间、地点、人物周到详细,余下的两盒仍保存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调查组将其撕开时,已然发霉变质。
怎么可能是个廉政典型?!我苦口婆心地诱导着纪委书记,譬如负担问题、生活问题、作风问题。
镇纪委书记是个大学生,精明强干,在镇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在平息群访事件中也立下了汗马功劳,偏是他不识火候儿、认死理儿、喜欢较真儿,这也是我长期压着不提他又不让他调走的最直接的原因,总希望他会有所觉悟,他居然会信誓旦旦地说,我敢以党性担保,他在这些方面都过得硬。
你担保别人,谁担保你?离了胡屠夫还吃不上猪头肉?我心里想着,便以村庄不稳定为名免去了某支书的职务,这同
(五)(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