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因为有人保了他,他三年就出狱了。
出狱后,他举家迁到镇上做起了建材生意。因担心他的生活,曾有人偷偷跟踪过他,原本家境并不宽裕的他买了一栋带有很大院子的临街二层小楼,常见有高档小轿车出入。或许事情原该如此,族人们在疑惑和不解中偶尔也能看见他自己开着车回村里一趟,尽管每到村口都会示威似地把车喇叭摁得叫个不停,却绝不跟村里人照面或交谈。
村里人的心情因此变得复杂起来,或愤怒或鄙夷或添了几分嫉妒,因为村里虽没有因他再落下饥荒,由他经手的几项工程却因质量问题变成了村里人似乎永远都无法填满的枯井……
正说着,族长爷爷领着新当选的村委委员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只见他脸色铁青,额上冒着汗,四肢乱颤,指着我憋了许久讲不出话来,幸喜客户见机得快,连哄带拖地把他扶到了座位上,重又叫了菜。
这时我才发现,新当选的村委班子除了刘老蔫儿一人整个原班人马未动。他们告诉我,刘老蔫儿只得了二十票,还不足他们那一枝人票数的五分之一,而我却得了近乎满票。
我是一个骨子里透着执拗的人,或许听了客户的故事,看着充满期待的他们,突觉得血直往脑门上涌,干脆地说道,豁出去,我干了,但需依我一个条件,到我实在干不下去的时候,得允许我自动辞职。
族长爷爷长吁了一口气,习惯地环顾了一下众人,玩笑道,实在干不下去的时候,想干还不用你干哩。那天,他喝了许多酒,醉得一塌糊涂,嘴里却仍在含混不清地连喊痛快。
后来,父亲告诉我,为了让我当这个村主任,年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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