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的族长爷爷几乎做遍了村里所有人的工作,可见对我的期望之深之切。
当了官的感觉就是与寻常百姓不同,还没来得及上任,村会计便把三百元钱送到了我家里,嗫嚅着,说是族长爷爷到镇里请我那天中午的饭钱。
我说,那天是我在接待客户,是我在请客呀。
见我不懂,他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嘴里振振有词,说以前都这样的,村长家里无私事,应该的。
奇谈怪论,我坚辞不收。
他缓了缓语气,声音里已多了些钦佩,谈话便变得推心置腹起来,劝我,还是收下吧,长此以往地赔下去,谁也赔不起,传出去,我也不好做人。
我实在无法理解,态度便生硬,说这样的规矩以后得改,这样的好人你也趁早少做。
果如村会计所说,不足两个月的时间,我便赔进去了三千多元,比我从村里应得工资的一半还要多,好在我不在乎这俩小钱儿。
这些琐事且略过不提,只说没等村会计离开,管区那边已来了通知,说是到管区紧急开会不得缺席莫误。
见我要去开会,村会计硬把那三百元钱塞给了我,说用不着再还给他便匆匆走了,看他灰溜溜的样子,我几次想喊他回来安抚几句却都没有喊出口。
其实,管区就设在我们邻村,也是我们管区十三个村庄直选中唯一一个村委委员全部由老干部当选的村庄。说来也怪,管区这帮人开会总要选在临近饭前,说是主要为了照顾村干部们的农活儿,另一个原因正如管区主任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心知肚明的事儿最好别去说。不过,如果你能耐心地听完我的故事,自也会心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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