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来的咸菜的地方,三五个人凑到一起不分彼此,边吃边嬉笑着,咸菜也吃得特别起劲,有哪位从家里带一点儿含油量高的食品,其他桌上的必过来打牙祭,如果不在一顿饭的功夫解决掉绝不会罢休,随后就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们快毕业的时候才略微有所改变,起因是一些就工困难的教职工子女把目光瞄准了面向学生炒菜,学校便渐渐放开了对私营者的限制,校外的经营者也开始挑着水桶进入了校园。
这些所谓的炒菜,实际上就是清水煮菜,根本没有多少油水,即便这样也无法满足学生的需求。于是,在校外的空地上又建了一个针对学生的小饭店,我们几位同学经常到那里去吃五角钱一碗的面条。
小饭店的老板是位看起来还算利落的中年人,很能说,让人一听就知是在吹嘘自己的卫生与薄利,其实用不着吹嘘,也缺不了自愿上钩的学生。
有一次,为了避开放学后的拥挤,我在上午第四节自习课便躲开老师的视线悄悄溜进了他的小饭馆,有幸目睹了他做菜的全过程:
他把刚买回来的还带着泥土的土豆放进水泥围成的水池里,拧开自来水龙头,简单地用水冲过,然后把带皮的土豆用刀麻利地切成碎片,倒入盛满清水的锅里,待土豆煮烂后加入大把的盐,最后用不知多久没洗刷过的长把勺盛一些猪肥肉炼出来的大油慢慢地化到锅里,所谓的炖土豆便成了,不仅看起来油水非常大,吃起来也觉得非常有滋味。
到后来,我曾尝试着照样做过几次,却怎么也吃不出当时的味道。在这里只说在欣赏他的绝技的同时,我意外地看到了或许我不该看到的一幕:
(四)(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