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呗。说着便咯咯地笑个不停,顺手把呆立着的他拉进了被窝。
小妮子确有些道行,一会儿就让他重振雄风。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他疯了一样便欲离开。
小姐不肯,结账!
不就是钱吗?他不在乎,但因为激动哆哆嗦嗦地把兜里的钱全掏了出来,顾不得去数就全扔给了她,他急于告诉婆娘自己还中用,临到家门口才意识到,这事儿原是绝对不能说的。
怎样才能既不说又让婆娘知道呢?这成了他当务之急最需解决的问题,因为过度的兴奋让他的大脑已变得明显迟钝。及至进了屋,才缓过劲来,便急着要与婆娘干好事儿。
病恹恹的婆娘甚为好奇,半推半就答应了,这毕竟是他近一年多来的首次主动要求。上了床,眼前尽是婆娘那干瘪的模样,那玩艺儿又不争气了,婆娘便说,不想就别勉强了。正欲泄气,突然记起了那热乎乎暖洋洋的被窝和里面肥嘟嘟油腻腻的身子,又来了兴致,边做着边尽力地去回忆刚才的感觉和按摩女的两只大****和自己曾产生过非分之想的所有女人,只认定婆娘就是她们,果然见效:婆娘满足了,而自己则又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兴奋未来得及褪尽,一个不好的消息便传来了:自己曾去过的那个地方被公安连窝端了,据说咬出了不少的人,有村里的,有乡里的,还有县里的。
他害怕起来:要是自己也被咬出来,一世的英明岂不就此断送了?越想越怕越后悔,自己可真浑呢,怎么就经不住小妮子的盘问?为什么非要连名带姓带职务带住址一股脑地都告诉她呢?
事情过去了许久,担心的事儿总算没发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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