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惴惴不安,只要一听到警笛响,便会心惊肉跳地认为必是警察找上门来了,严重的时候,他甚至已看到了那明晃晃的铐子。——尽管他自信与公安这帮人还算有些交情,有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呢,毕竟名声重要哪,最好连他们也不知道,这帮人哪,他知道,没一个能保得了密。
如此折腾了好一阵子,他决定找公安派出所的所长试探一下,小妮子居然没咬他?!于是他又记起了那胸,那草草的却是噬骨销魂的一次,忍不住就要掏钱把她的罚款交了,托人求情免除她的处罚,但虑及名声只能作罢,实是心有不甘,便以她做这等下贱事儿为由企图说服自己,醋意却又上来了,心里便暗暗地咒着。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段经历,婆娘去世后,虽曾有不少人劝他续弦,但都被他坚决拒绝了。村里人便说,老蔫儿只有一般好处,对婆娘忠诚。
之后,老蔫儿又过了不平凡的两年。两年的时间,对一个人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两年中,老蔫儿的工厂不仅没能如期望的那样起死回生,反而越来越运转不灵了。
与此同时,“小瘪三”们也在发生着变化:他们不再把目光只死死地盯在地上,有的倒腾起了小买卖,有的开起了磨坊,有的干上了油料加工……村里似乎一下子冒出了许多能人,这是老蔫儿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没想到的还有,他们竟愈发各顾各的自私了,没有了一点儿集体观念。但他们毕竟也办起了工厂,虽然小,而且干干停停,亏了也无怨无悔,照样有滋有味地过着生活。
这说明老蔫儿当初的决定没错,他的思想至少比他们先进了五年。如此想着,老蔫儿便又有了自信。有了
(六)4、5(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