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一身。
类似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先是门上被贴了烧纸,后又墙上被糊满了黄腻腻脏兮兮令人作呕的屎,再后来便是这种无休止的袭击。
孰可忍孰不可忍,他找来了公安助理员,助理员背着大匣子炮在村里转了几十圈终也没能查出捣鬼者,反害得他好酒好肉赔了好几桌。吃了人家的,总要对人有所交待,助理员便无可奈何地说,捣鬼者还是您自己找吧,只要找到了,一定严惩不怠。
扯你妈的鸟蛋,我要能自己找,找你来干什么?心里骂归骂,脸上可还得笑,嘴里也连连道着“麻烦”,捣鬼者******当然也得自己找。
他便成宿地不睡觉准备抓人,可人总有犯困的时候,刚一迷糊,袭击又来了。忙不迭地抡上铁锨就赶了出去,人早已没了影儿。实在找不出捣鬼者,又无处发作,便只有疯骂。
到后来,他在副书记的帮助下搬到了公社去开饭店,提起当时的情景心里仍止不住打怵。当然,他去开饭店并非为此,而是因为他实在干不了庄稼活儿,这种情况也早在老蔫儿的严令下消失了。
闲话少说,但说以后接连的几天,他仍没能开成会,当然也没能象自己期望的那样闹出事儿来。他便亲自上门逐个去找那些曾经对自己俯首贴耳的下属,却根本见不着人影,甚至连自己想探听一点儿消息的愿望都无法实现。王婆要官儿的事儿倒是提醒了他,离了胡屠夫还能吃不上猪肉?他决定换干部,因为凭自己多年的经验,他认为问题肯定出在这些人身上。
人又不是没有,村里三条腿的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人还不有的是?他愤愤地想着,当然也极容易地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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