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如打小牌赌小钱儿之类的不良习惯,工作百分之二百地过得硬:在职十年间,他昼伏夜出,所有最容易出问题的时段都被他盯得死死的,村里从没有发生过一起哪怕是柴草失窃案件,村里人亲切地称他为“夜狗”。
这时候,我父亲的第一批油出笼了,如何运出去成了小本经营的我父亲最为头疼的一件事。无奈之下,我父亲便开始研究他。
任何人都是经不住研究的,不久我父亲即发现他唯一的嗜好就是喝两口,便决定请他喝酒。那个时候还不时兴请客送礼,请他喝酒需得有正当的理由,否则他决计不会参加。机会便选在我祖奶奶过生日的那天,我父亲托了八层关系才搞到了三瓶酒。
按照我们家的老传统,老人过生日必要凑到一起吃一顿,按说是该有酒的,但酒那时属紧俏货,而且价格高昂,所以一般不上酒,除了我父亲的姑父,家里自没人喝酒,连我父亲这样的“街混子”也没喝过。
见桌上有了酒,治保主任甚是纳闷。
我祖奶奶便乐颠颠的,自豪地说是我父亲孝敬姑丈的,眼里满含笑意。
治保主任便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我父亲,尽是疑惑地质问我父亲,臭小子,不是又想做什么坏事吧?
我父亲忙说,哪里哪里,一片孝心,苍天可鉴。
治保主任虽仍不肯信,酒馋终胜过了疑惑,却非要跟我父亲同喝不可。我父亲心里有事,又是第一次喝酒,而且酒量原就不大,三瓶老白干下肚,治保主任喝了两瓶多仍不显醉意,我父亲却早已醉得人事不省。治保主任怪怪地看了看正昏睡不已的我父亲,含着笑放心地睡觉去了。
我父
(三)(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