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甚至作出错误的以致于引起不良后果的反应,但只要认真思考,总会有想明白的一天,虽然不良的后果可能已经发生,时间的间隔却绝不会超过几小时或者更短,完全不会耽搁亡羊补牢,至少也能引以为戒。
至于能否快速出口,主要指人在同样迅速地作出判断的情况下,有的人能够当即突破情面的束缚迅速以雄辩的口才表达自己的意愿,而有的人则或碍于情面或缺乏伶俐的口齿无法或者无法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意思而显得呆滞。
我便属于后者,后者往往无私固执,容易后悔,眼睛里揉不进沙子,一旦有所发现常反噬得更为厉害。尽管我意念中隐隐有一种分配去外县当真有点儿令人欢欣鼓舞的感觉,但我还是恶作剧似地要跟孜孜以求的几位那样——绝不放弃回老家谋求发展的机会,这样便不得不放弃在几位多以恋爱为由振振有词地争辩之后而独有我暂时无任何正当理由只能甘愿去外县的承诺。
由于我当时仍缺少对关系重要性的最清醒的认识,我没有去找那位与我多少有些渊源曾帮过我而我只礼节性地拜访过一次的校领导,而是直接去找到了班主任。
班主任是位和蔼的年轻人,曾对我给予过厚望,他以同样和蔼的态度在家里热情地接待了我,而我的态度却无论如何也热不起来。我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用冷得近乎发抖的声音说,我要回老家,原因是:我是独子,父母身体有病,常年需要照顾。
这一句谎言对身体健康的父母甚为不敬,但我当时实在找不出比这更中肯更贴切的理由。坚定地说过之后,我偷偷地瞄了一眼正斜躺在简易沙发上的班主任,他脸上挂着僵硬的勉为其难的笑,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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