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人都在管账,人人都在管钱。但我还是认为在人,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出了事之后,胖子回家做起了生意,成就绝不亚于后来的瘦子。
我主持所里的工作后,信奉的是创业,根本不想介入原来这些是非,但“林老”在主持工作期间,巧妙地回避了这些矛盾,把是非理所当然地推给了我。
此时的三人因经济纠纷已变得势不两立,每个人都在宣称,不为经济,只为人格而战,最终甚至惊动了检察机关。
问题处理期间,所长劝我,一定要站稳立场。我自然明白他所指的立场,但我不能去做违背良心的事儿,我自问做到了问心无愧,尽管感情上我还是偏向了已可怜兮兮的他。我并没有因此而获得谅解,在他接受了提前退休以工资逐步还债的处理后,他变得对我不理不睬,我永远也忘不了他那满是怨毒的目光,连曾经联系密切的同学也从此断了音讯,我几次主动写信联系都没有回音,最后他托人捎口信给我,说他爹就是我害的,他因经济原因勉强才读完了大学,让我好自为之。
啰嗦了这么多还没说到烟酒,兄弟们一定等急了吧?千万别急,事情的发生总是有背景的,如果不把这些背景说清楚,往往难以体会其中的讲究。好了,别急,不再啰嗦,且说烟酒。
吸烟在我看来,是思想者的典型特征,点上一根烟,眼光迷离地盯向远方,无论思想还是不思想都透着一股无以言表的深沉和潇洒。
我就是基于这样的观点自高中年级开始便尝试着吸烟,后来渐渐凶了起来,一天多固定在二至三包的数量上,不吸至嗓子干痒仿佛便不过瘾似的,常常不间断地有强烈的恶心刺激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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