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呕吐,感觉往往是扯心裂肺的。
与吸烟相比,由于小时候看惯了醉酒者的不堪,喝酒曾一度在很长的时间内被我看成恶习。我是容易走极端的人,凡喝酒的事和观念都被我顽固地排斥着。
不过,也别以为是缺少场合,乡镇这地方虽小,却并不缺人们现在所称作的场合。那时候,乡镇干部凭规定数量的粮票吃住到农民家里的工作生活方式,早在我毕业大约五六年前,悄然地被村级集体统一接待所取代,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中央明令禁止村级应酬接待。
所谓接待,即是乡干部到村级开展工作又叫作“下乡”,伙食由村集体负担,用餐地点多选在村干部家里。
到我毕业那年,这种接待已经变得那样理所当然,尽管乡政府意识到了接待的愈演愈烈,再三制定标准和限额,却总是屡屡无可奈何地被破坏着,似乎这种破坏同样是那样理所当然,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件容易触犯众怒的事儿,犯了众怒,民主测评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宁人历来有好客的传统,对于这种接待,刚开始连普通的农民都认为是理所当然无可争议的,自家来了客人尚需接待,更何况集体?
这种感情是朴素的,是对不从细微处着眼便难以辨出与普通群众差别的穿中山装的乡干部感情的延续,只不过不再把他们看成轮到谁家就会比赛似地争抢着把只有过年才能够吃到的东西拿出来招待的自己人而变成了客人,毕竟兜里有钱了,人的生活变好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直到他们感觉到自己逐年加重的负担被过多地用到了接待上,才把这种接待作为一个攻击的对象,如果不是藏有猫腻地过多过滥,即使有
(四)4、5、6(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