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扑克牌则更高雅一些,即是由庄家随便抽出一张,自庄家开始按扑克牌上的数字从左至右或从右至左开始绕圈数数,数到谁就由谁罚酒,这种玩法多由德高望重者主持,但输了酒也是必定要罚的。有了如此丰富的酒文化作铺垫,便不难理解我顽固的态度之所以会土崩瓦解的原因。
面对如此丰富的酒文化,我之所以能够坚持如此长的时间,我想完全因为我是个新人,而且年轻,对于不少问题,人们都能给予最大的谅解。
现在想起来,这或许也是人们常说的“树挪死,人挪活”的根本原因吧。一个崭新的环境,尽管需要有一个你了解大家大家也同样需要了解你的过程,但毕竟为你提供了一个隐藏自己趁势按照固有风格调整自己的绝佳机会。
那时候的我,总想抓住任何一次机会,却又苦于没有机会,便总以年轻求得自己的谅解。其实,只要踏入了社会,便不能以年轻自居,许多机会往往都在以年轻自居的自我安慰中白白流失了。
所谓“年轻”,往往是不懂事的意思,而且一个单位的脏活累活似乎完全是年轻人份内的事儿。
我喜欢表现自己,从不怕脏怕累,独无法忍受甚至在身份上与我有悬殊差别的临时工那副居高临下呼来唤去的嘴脸。
到一个新单位,开始必定要小心谨慎地认真去过那个了解的过程,只要稍有差池便足以搞得满城风雨而让前途变得暗淡。仅因为我不喝酒办事容易较真,他们便以丰富的想象为我取了不少甚不雅观的外号,这让我的情绪一度陷入混乱。他们有的甚至公开恶作剧地叫我“未所长”,意即未来的所长,从那种玩世不恭的腔调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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