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体味到讽刺大于真实的滋味。
难道我当真连个小所长也当不成?我那时候很自负,常常设想着自己的主政方案,尽管这些方案是天真的遥远的,却最大限度地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让我觉得自己甚至就是主政者,而且这些方案也极大地开发了我的想象力。
到我经历过最大限度的坚持开始喝酒后,才慢慢地发现,工作的内容并不完全是工作,象我经常参加的那种酒局,并不完全等同于两个嗜酒如命的人就着咸菜丝或舔着生锈的铁钉那种丝毫不讲究菜饶只为着嗜酒或者拼酒量而进行的真正称得上喝酒的酒局,实际上是工作无原则的延续,不仅无法突破已经铁定的身份或地位格局,而且能够传达一些在工作场合无法得到的信念。
如果身份或者地位无法达到某一层次,将永远无缘于这样的酒局,因为无论邀请别人还是接受别人邀请往往都是等量级或者偏上的层次,绝不会有人见过一个农村干部去邀请流落街头的神经病喝酒,就象没有人见过********去接受一个于己没有任何缘故的普通乡干部的邀请一样,中国人历来都讲“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能够参加那样的酒局,本身就是一种肯定、一种荣耀、一种炫耀的资本。曾几何时,听着“林老”之流低声地却故意让人能够听到地讲述与乡长喝酒的经历,说乡长如何如何地平易近人如何如何地大酒量又如何如何地逼他喝酒的经过,甚至能够具体到乡长的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常让我暗暗地嫉妒羡慕,这实在是一件值得吹嘘的事儿。
我喝酒不能不说是受了这些方面的引诱,为我提供这样一次机会的是胖子。时间已经是我到安宁乡的三个月后
(四)4、5、6(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