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了这样的习惯之后,我曾想,难道自己当真是官命而投错了胎?
还是闲话少说,且说副县长憋了许久没有憋出尿来,空自急出了一身汗。此时,在他的意识中,任何事儿都不是不可能的,所以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应该说,这不是一个严格的因果关系,却是他思想最真实的反映。突然,一个不小心,他一头栽进了厕所里。
农村的厕所不同于城里,是养猪的地方,因此又叫做“圈”。“圈”通常要盖一简易猪舍,猪舍外面要挖一个大坑用来积肥,厕所往往就是一个以用来圈猪的矮墙遮住视线的角落,人的屎尿通过在角落里预留的通道流到大坑里,猪常会由猪舍外面的活动空间下到大坑里去吃人排出的屎尿,据说酒量大的人排出的粪便有时甚至能把猪吃醉。
我父亲我妈历来就有养猪的习惯,又值夏季,刚下过雨,圈里积满了水,老母猪下的十几个猪崽正在圈里的粪水中嬉戏。
副县长募然掉进来,惊得猪崽们四处乱窜,溅起了不少粪水。怕出事偏又出了事,待手忙脚乱地把副县长捞起时,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我妈欲去找医生,秘书坚决不肯,看得出来,秘书虽不多说话,却是个全才,竟然连医道也懂。赞扬他时,他有些腼腆地说,这是做秘书的基本素质。经过了一番清洗掐仁中敲背的忙活,副县长总算醒过来了……
由于副县长随手扔掉了自己被沾染了的高档西装,便换了秘书的,秘书则穿了我父亲一套。如此之后,副县长已恢复如初,而秘书或许自卑于自己的打扮,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救人时的果断,低着头,两眼直瞅自己的脚尖,仿佛能够瞅出万两黄金来。一时间无话可说,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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