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重感情讲义气思想灵活富于创造性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既然想成就一番事业,便必须得讲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因此,我对他们的要求是严厉的、近乎苛刻的,渐渐地便只剩下了“绝对服从”。
管理上的绝对权威让我们在经济上从一开始便克服了“吃光分光”的通病,实行了跟公家人一样的工资制,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全部从公司领取工资。
工资是绝对平均的,只是数额随着公司效益的好坏而变动,虽不少于公家人的工资,但最高也绝对不会超出公家人工资的两倍。这帮人尽是些见不得银子的家伙,手头稍有宽裕便会晕涨涨地不知天高地厚,指不定惹出什么事端。
至于我自己,虽也曾由胡子建议按照一般职工的五倍确定过工资,但我从未主动领取过,反正我就这么赤条条地一个,吃住全在公司,只要需要尽管从财务支取,所以我并不清楚自己的家底,在公司的钱吹气泡似地胀起来的同时,必定是不会太少的。
这个曾有效地解决了兄弟们的生计问题而让我极为自负的模式同样遭到了硕士的激烈抨击,他指出,这是一种典型的靠强权下的忠诚和义气来维持的组织形式,必定是不长久的,迟早会出问题,因为忠诚和义气的稳定性主要来自于背叛的砝码,倘若砝码继续加大至足够的分量,忠诚和义气实际上就是背叛。
另一方面,他认为我尽管从不领取工资,实际上却支配或者说侵占了公司的绝大部分财富,同样也是非常不公平的,虽然我没有过多地为自己谋取利益,做的也尽是些让人钦佩的义举,这一点儿是唯一值得肯定的,但同样缺少制度,随意性过大,已到了随意耗损财富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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