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实质上便是对兄弟们血汗的侵占。说重了点儿,或许委实尚未自觉,却实实在在具有典型的“黑老大”性质。
因此,要想持久,必须要理顺关系建制度,只有有效的制度才是真正可靠的。
他的这种无异于鸡蛋里挑骨头的指责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我思想上的顽固抵抗,我甚至认为他天生便是与我做对的,但我似乎并不特别反感他的这种作对。原因大致有二:
一是自我决定聘他的那一刻起,我便觉得他是善良的、可以信赖的。
这里面有一个关于信任的问题,既然大家都在以自我为中心,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便被严格地局限在了这个大前提之内,难保有人不会因为自我的利益而出卖他人甚至朋友。由于生活中太普遍地存在这一现象,所以不要轻易地相信别人尤其是熟人同事似乎已成了大家的一个共识。
但现实中又偏偏就有象硕士这样让人容易相信的人,难道不能说是缺少了引导吗?按说以我这样的经历到我这样的年龄,应该算是个不轻易信人的人了,我却偏偏喜欢信他,而且为自己找了这样一个或许不容忽视的理由: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原是天经地义的,追求高尚与追求利益之间的矛盾让人把自己封闭起来而缺少了沟通,从而损害了建立在沟通基础上的信任。信任是客观的实在的亲人的,而不在于表面上或形式上的亲近或争执,关键是能否把人的利益方向趋向一致。
一是他非常注重谈话场景的选择,争执被严格地限制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和我心情通畅的时候进行,在有他人在场的时候,他对我永远是温顺的、友好的、恭敬的,甚至是奴颜媚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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