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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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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一下子变少了似的,逐步开始出现了不能足额发放甚至拖欠工资的问题,不要说那些暴发户,即使与县城里的那些同样在牢骚满腹的同行们相比,也足以加剧内心的不公平:他们不仅工作生活环境明显优于乡村,工资标准虽同样不足却明显高于乡村且能够按时发放,仅住房制度改革时理所当然地享受到的一套福利分房便足以让乡村教师为之奋斗一辈子。这便是现实,即使不被人注意,仍旧客观地存在着。

    我们没有必要过多地关注差距,不妨正视一下我们学校面对差距的三类表现:一类是想方设法托关系甚至于求爷爷告奶奶调离了教育系统,一部分从了政,一部分去了供销、粮食、物资等当时最为热门的行业。从政的那部分有的很快就提拔了,“春风得意马蹄轻”;有的则止步于一般科员,终日里满腹牢骚,象是谁欠了他三百钱似的。即使这样,也算是好的,而去热门行业的那部分则多数只有空自慨叹世事难料的份儿,因为只趾高气扬地风光了没几年便已下了岗,惨淡地生活,反不如做教师。当然,也有暴发的,但毕竟是少数。

    另一类是实在抵不住金钱的诱惑干脆下了海,有的确宏图大展,跨入了富翁的行列而洋洋自得,说什么“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有的则终究志大才疏,奋不顾身地跃入了大海才发现,原来自己不会游泳,待水把自己淹没时,虽悔绿了肠子,却只有竭力挣扎,常常又碍于情面,黄连吞到肚里脸上却仍在笑,其实比哭还难看,顶着如此脸面东游西荡着。

    这两类毕竟属于少数,当时被称之为勇者,最多的当数第三类,即既羡鱼又缺少下水勇气的那类。这类人也慢慢地分化,有三种表现:一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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