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发现有价值信息的习惯中预感到了某种不祥,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的眼神在我和单位文书的身上不停地游弋,透着笑意又有些暧昧,不觉心惊肉跳起来。
果然,临近中午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下午参加会议的通知,说是有极端重要的精神传达。那一刻,我的意识突然清晰起来,在对极端重要的精神的诸多猜测中,我很容易便得出了传言即将被证实的结论,情绪又变得复杂起来:我时而兴奋,时而沮丧,时而又漫不在乎,不自觉中又倒向了与文书的对比。
对比往往能消磨人的自信,严重的甚至会让人悲观不已,我不想让自己陷入其中,因为我还保持着一丁点儿的自尊,就是这丁点儿的自尊,让我的胸膛如同着了火似地热辣辣的。
我决定用惯常的数手指头的方式解决,单手数了无数遍却总是单数,便数双手,却又总是双数。待我意识到这个简单的错误的时候,已到了开会的时间,我决定用左手代表文书右手代表自己的方式来个最终的推断,未及我作出最后的判断,乡长已宣布了最终的结果:这次转正的指标共有四个,工口、农口、计生口、政府机关各一个,工口的居然是会计!!!
我无法相信这样的结果,下面各系统的人员名单自也无法听清了,只觉全会场的目光一下子向我射来,脸上顿时火烧火燎起来。我已经记不清会议是怎样散的自己又是如何回到办公室的,唯一模糊的印象便是当时自己的腿轻飘飘的恍如无法着力。
回到办公室,我的意识才稍稍清醒了些,但已无法保持自己漫不在乎的风度,脸上硬充着比哭还难看的笑,两眼呆可可地盯着窗外,这毕竟是一件决定自己一生命
(三)1、2(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