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大事。
这时候,或幸灾乐祸或忿忿不平的议论引起了我的注意,似乎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是真正可以畅所欲言的时候:某位说,某某给某某领导送了某某钱;另一个某位说,送钱又有什么稀罕了,某某干脆向某某领导献身了;再一个某某说,光靠送钱献身有什么用,最要命的莫过于抓住领导的小辫子。问:何人能有如此本事?答:岂不明知故问?答者两眼乱眨,伴着低低的浅笑。过了一会儿,不知哪位又起话题:保密?保个毬?现在还有能够保住密的事?娘希匹。起话者学着电影里******的口头禅,立即引起了听众的共鸣。
原来只有我自己蒙在谷里!!!我显然相信了这些议论,那一刻,我也说不清自己何以会那么不辨是非地就轻易相信了,我萌生了强烈的发言欲,但又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是当事人,不便于插话,当然便不能插话。于是,我又开始了毫无意义的对比,按照我当时的认识水平,我无论如何都不亚于会计,而且优势是明显的,并且正呈无限扩大的状态。
正胡思乱想着,副乡长找我谈话:其实,你和文书都很优秀,只是受指标限制,还是等下次吧。
问:不是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吗?
答:不可能吧,我怎么没听说?未及我继续插话,答者显然欲结束谈话:今后一定要注意与同志们搞好关系,民主评议中威信不高啊。
结束语引起了我的反感,年终评议我不是得票最高吗?
答:是,也怪。
我产生了怀疑,问:可以查票吗?
答:不可以,这是组织规定。
凡事都往组织上推,拙劣但有效
(三)1、2(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