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人的天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四)1、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不知所语地忙不迭地离开后,我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内衣贴到身上,凉飕飕的,心里先是因似乎看到了某种可能的希望而一阵轻松,继而便是反复地利弊权衡与对比,因为那毕竟是巨额的一万元,而且是债务。

    说巨额,千万别不信,那时相当于我们夫妻两人一年的工资,而且必须抛除吃喝的因素,一万元送出去了,必须全家人一年不吃不喝。

    想着,心里便乱糟糟的,便不愿回家,因为我实在无法面对短视的老婆因老大不乐意而翘得老高能够拴住驴的嘴。

    去哪里?唯有去找“大一碗”,我甚至萌生了他或许能给予帮忙的卑鄙念头,但我非常清醒,这既是不可能的,也是我不能做的。

    “大一碗”又在喝小酒儿,见我颓废的样子,比猴儿还精的他已猜到了几分,高兴得手舞足蹈,连呼“有门儿”,当晚喝了一公斤酒,睡了个踏踏实实。而我沾了酒,却愈加难受,说不出有股什么滋味在心里不停地翻腾,只有呕吐得浑身狼藉。真********世道,调动工作还要花钱!!!吐着,心里更不平衡,嘴里便不由自主地骂着,稀里糊涂,倒头便睡到地上。

    你肯定不会相信,天地下居然有这样的领导——第二天,他便怕钱烫手似地把钱送了回来,我感觉自己有点儿死皮赖脸,因为我居然死活不肯再要,推辞不过,他便上了车。我刚松了一口气,他突然敞开车窗从窗上扔了出来,扔出来的仍是我原来的那个因为反复掂量而弄折了的信封。

    送钱用信封是我们县当时的流行,我至今也搞不懂其中的用意,大概是图个安全吧,信封就这样成了送钱的代名词,类似于红

(四)1、2、3(12/2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