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月后,乡财政终于有了一笔多少年来都不曾有过的资金,尽管这笔资金还远远不足县交通局所规定的配套资金,却毕竟还是有了,小动物们早已为之沾沾自喜了,尤其是乡长,连走路都变得轻飘飘的,正如他所说,这路倘若不修,已足够宽敞一阵子了。
对于这样的局面,我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满意。乡镇这地方,说大确不大,只是共和国最低一级政府;说小却也不能算小,终究是一级政府,管理着几十个村三四万人。费了如此大的气力,却只筹了这么一点点资金,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唯一的原因,就是工作不卖力。总结时,我毫不容情地这样说。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或许被我戳痛了伤疤,乡长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尽管他没有辩驳,但心里必定是不服的。
不服?不服也得听着,谁叫你是二把手来?我这样想着,暗暗有些自鸣得意。
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古怪,看人顺眼的时候,塌鼻梁也成了美人胚子,一旦要是看不顺眼了,再美的人也是蹩脚的。
当时的乡长便这样。不知从何时起,原本觉着极为潇洒的他喜好喝两口儿的习惯开始变得如此丑陋。什么******潇洒?原本就是馋酒。他好喝两口儿,量却不大,而且一喝就上脸,根本藏不住,偏偏却好召集。无利不起早,必定******有鬼。不是有人说了嘛,最近这小动物醉了酒,常常说一些出格的话,居然还有些高傲呢。尽管我再三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信财政所长的话,但他的话却总在我的耳边回旋,又由不得我不信。胡乱猜测着,想着,居然觉得自己关于工作不卖力的决断是何等的准确英明。
(五)1、2、3(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