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不到十一点半就围满了人。
通知之后,自是跟过去一样没有改变,他便亲自带着县电视台的记者实地录了像,巡回播放,而且要求各单位各部门认真组织收看并写出观后感。
被曝了光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细想想却又没有特定的指向,自然没人肯出头叫板,唯一的办法只有自觉按要求去做,打饭秩序很快就得到了扭转。
之后,他趁机制定了一系列关于作风整治的规定,或许出于对打饭事件后果的考虑,便没有人再去违规。
当然,他也不是刻薄无情的人,对那些抱有无所谓态度的人或给予适当的提拔安排或提了级留用,机关工作就这样,不存在干了干不了的问题,这是个任他们自己也无法料到的结果,自要舍了命地效力。
这些人的问题解决了,自然要空出一系列的位置给年轻人,由于让他们看到了升职的希望,便不敢再去混,没有人会拿自己的仕途去开玩笑。
他的做法丝毫没有离奇出众之处,要说不同,便是你不需要象过去那样去运作,只要你认真地工作,自有机会给你,因为他不仅能够叫得出所有机关干部的名字,而且能够迅速地说出所有人的优缺点。他说,领导干部当然事多,关键要看你去怎么想怎么做。
就这样不显山露水地便解决了后院问题,后院稳定了,自会腾出精力,便要干事了。
所谓的事,便是合并乡镇。合并乡镇受益的是老百姓,可以少负担;一般干部无所谓,规模再大,总需要人去管;最不利的是乡镇的领导干部,若如此,必然会有人要失去领导岗位,说是安排,毕竟僧多粥少,尽管正副局的二线年龄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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