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们还是耐心地虽然有些倦怠地听完了他们神采飞扬的描绘——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再说了,我们一年平平稳稳也收入上万元,也不错了。
这是思想的问题,书记说,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这些头脑不开窍的村支书也去看,直看到他们象当年发展乡村企业和兴修水利那样兴奋与忘我。
既然书记说了,就必须要去,格自然要低一点儿,由分管的副乡长带队。即便这样,乡财政也没钱,副乡长便说由各村自己带,一千、两千不等。
支书们却不干了,既然都去一个人,我们村再大,也不应该多掏钱。
这些不开窍的蠢货。副乡长骂着,却忙安排“片三”去暗示,难道你们就不想着顺便出去看一看?
副乡长要求暗示,“片三”却直接把话挑明了,支书们虽仍想不通,却开始沉默。
此时,刘老蔫儿因为我们村的最先发展又受到了领导的重视,自是要拿两千的。刘老蔫儿就不象其他村支书那样,在他看来,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一个领导是不是看重的问题,说到家是一个档次问题。刘老蔫儿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因此惹得他的同行们直冲他翻白眼珠儿。
翻白眼珠儿有个毬用?没见识的东西。刘老蔫儿心里骂着,已是不敢再说出口,因为他明显意识到了群情激奋,尽管副乡长一个劲儿地表扬他。
且不多说碎话,单说多次反复外出的结果,支书们的确被调动了起来,众口一词地说好,却没有一个人自告奋勇地去组织,连刘老蔫儿也破例坐到了会场的最后排,或许他明显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我无法想象他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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