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不是一个习惯夜里行动的男人,出于对我的关心,只要夜里在外面呆得时间稍长一些,她就会再三地打电话。
这个原来让我嫉恶如仇的电话,此时却并不让我反感,而且隐隐生出些许感激,因为此时我已完全恢复了理智,兴趣索然。
那一刻,我骨子里的那股喜欢自作主张的秉性突然被激发了出来,便不顾她的再三央求,结了账就离开,她说这样岂不浪费了钱财。
对了,茶是最便宜的那种,她点的,似乎她曾经唠叨过尚不及她家里的,说她虽仍比较困难,却是品茶的专家,但我认为其中必有自夸的成分。
一个世俗的女人,又提到了钱!我心里想着,豪气顿生,说道,钱算什么?此时,已丝毫没有浪漫之感。
她郁郁寡欢地跟在我后面走着,我只想着赶快回家,哪里顾得上她在想些什么。即将分手时,她突然快步赶上来,埋怨道,走那么快干什么?
我顿了顿,反问道,咋了?
她却什么也不说,嘴里说着“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又扑进了我怀里。
这种只有在小说里或者书里才能见到的镜头,居然再次出现在了我真实的生活中,不由一阵感动,便拥紧了她,之后也接了吻。
虽然那吻没有一丝甜蜜连与老婆之间的尚且不如,而且甚至隐隐地有一股恶心感,但还是让我心下歉然,言不由衷地说道,比之你老公若何?是否更刺激?
她答着觉不出,便又投进了我的怀里。稍倾,她突然问,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我一愣,意识到她的理智并非如我想象中的混沌而同样始终保持着
(六)(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