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又提到了钱!我恼恼地说道,管我挣多少钱干什么?
她说,那你凭什么跟我玩,凭权?
答,什么也不凭,凭感情,我在追求一种彼此都快乐的浪漫,难道你不愿吗?
她再次把头埋到我怀里,手已悄然伸进了我衣兜。我责问道,掏我兜干什么?!
她手不自然地缩了回来,但此时的女人极容易掩饰自己,便只顾说道,彼此快乐?男人和女人,吃亏的总是女人,我最羡慕能拥有自己的一辆车,开着……
只要不丧失理智,话中的意味便不难辩别。
一辆车对我来说,实非难事,关键要看值不值。这是我一贯的原则,此时理智已让我的耐心丧失,所以我只做糊涂。
——为什么不能等我主动地给,非要这么快地提出来?显然地,成了交易,而让我失去了兴趣。但作为对她的报复,我决定去摸她的胸。
她说,我最怕人摸这里,它老了,怕痒。说着,先是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那是一双长满老茧的手,必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儿,随后又双臂绕着我的颈,少女似地瞅着我,躲闪着。
我猜测着,她必又在盘算着什么——意识到这一点儿,完全已变成了一场做作的戏,还有什么看头儿?!
固执让我正欲用强,夏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声音已是愤怒之极,相信她必能听得清清楚楚。
既是假戏何苦要真演?!我意识到自己该回家了,而她似是无意地触到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必是意识到了假戏,我居然能够自制,而且坚持回家。
到要分手时,她却突然命令我,送我回家,
(六)(2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