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了这个当口儿。
要知道,农村人的观念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一个女孩子,而尤其是象她这种我们村里的第一公主,总往男孩子的家里跑,尽管或许她自觉有多么名正言顺的理由,村里人还是很快就已议论纷纷,让她本已明显的只是仍在故意做作的意图更加凸现了出来。
这或许也是她爹后来提亲的真正原因之一,事实上她爹的提亲让人想起来总有那么点儿勉强和迫不得已的意味。
至于我们后来的故事,前面的讲述已有详尽交待,在这里只提这一段,也算是拾漏补缺吧。
说实在的,即使在当时,我也并不讨厌这个笨女人,尽管她只有初中文化,但我仔细地端量过她,其内在的气质并不逊于我不少的大学女同学。
这让我想到了大学时男生之间的一句戏言:凡是漂亮的女人必浪,浪肯定耽误学习,必考不了大学。
我们没有必要去辩驳这句戏言的真伪,只说她绝对不是一个丑陋的女人,而且她的用意是明显的,却总是做作地东扯西拉地说些安慰的话,似乎非要别人觉得她的目的就是在安慰我。
这只能更加证明了她确是一个笨女人,岂不知人在这个时候是受不得安慰的,任何善意的安慰都会被当成讥讽来对待,尤其是她居然吞吞吐吐地说了她尽可以挣钱养家的话,之后又大谈特谈她的挣钱经。
一个高学历的男人居然要靠女人来养活?这无疑是对我莫大的讽刺。好男不跟女斗,我懒得跟她争,实已反感到了极点,最后竟连偶尔的接上句无下句的应答也没有了。
此时,村里却是谣传大盛。在这种桃色的谣传中,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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