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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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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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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总是女人,更何况压根儿就是她直往我家里跑,我竟然感到一阵阵快感。

    说心里话,我也不是没有动过那方面的念头,我猜想以她爹刘老蔫儿当时的威望给我安排一个工作应该绝对不成问题。

    笨女人却从未提过这方面的片言只语,虽然我后来也曾了解到这也是笨女人决不依靠她爹的独立意识的具体体现或者说她同样压根儿就瞧不起她爹,但当时她这样做恰如她日后所说也是有私心的,她不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而是怕伤害了我,更重要的是在她看来,男人就象放风的鸽子总有迷路的时候,最安全的还是把他锁进笼里,更何况是象我们这种之间有太大差距的。

    差距是显而易见的,却远远比不了她心目中的差距,即使这样,仍无法阻挡她自己所说的那种中了邪似的莫名其妙的冲动。

    她总在试图讨我的好,所以每一句话都是谨慎的小心翼翼的,反而更伤到了我。

    笨女人同样会自私,无论她的心底是如何的善良,或许正因为她的善良,更显得笨手笨脚,连善良的自私也成了笨的。

    这里面又有个如何看待事情的问题,人一生总会经历数不清的事情,“拿得起放得下”应该比总深陷其中更恰当,因为深陷其中是一种极端,凡极端的最容易损害人的幸福感。

    但人偏偏就容易走极端,当时,我就走了极端,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她这种善意的伤害。

    就在我自觉受了伤害的那天中午,习惯于睡午觉的我居然做了一个梦,梦里尽是我曾经读过或看过的那些血腥的杀戮的镜头,或者应该说,那不是梦,梦没有那么真实,而且我居然参与了其中,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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