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衷,却大小也算是个官儿,原毫无奢望的我总算体会了一番做官的味道,已是不虚此生了。
现在来看,我会毫不迟疑地认为这是人能力以及伴随着能力的人际关系逐步积累的结果,而当时我却信了村里人常说的“人若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的迷信话,错误地认为这就是运气,而且那些总在笼罩着我的恼人的探究必会远去。
然而,我错了,错得厉害。笼罩着我的探究欲不仅越浓越紧了,而且范围更广了,只是这些探究欲由明里转向暗里,因为没人肯自找麻烦,便不等于不存在。
做官或许就是探究欲的起源之一吧,我不能不感叹“大隐隐于市”这句古话了,只要做了官,无论大小,就难达到这样的境界。
人或许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动物吧,但冲动无疑在紧紧地压缩着这种感觉,我必须更有所作为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似乎不有所作为就无法回报江东父老,而且这种具备了现实条件的愿望根本无法阻挡,劝都劝不住,当时理所当然地也少不了这种劝告,但我必是要改革的。
现在想起来,我若是不搞改革,落魄之后的探究欲与议论或许会更少甚至没有,没有是不可能的,只会是更少。
所谓的落魄,竟是因为官这东西只能上而不能下,倘若下了,处境往往会比压根没有更糟糕。
其实,我当初的所谓改革无非是说了一些别人没有条件说或者压根儿就不想不愿说的话,每个人心里都象秤一样明白必是铁定的。
别看是简单的事儿,往往简单的事儿说出来也需要勇气,勇气有时候或许就可以说成是冲动或者人们嘴里常提及的傻气之类的东西,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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