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亲信的角度看,无疑是片面的。
幸而我做人亲信的经历让我获得了成功才有了成为亲信另一主体的机会,非是我要啰嗦,如果不能了解亲信的另一主体,对亲信的了解无论如何都是不完整的。
如此便是个亲信选择的问题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做过多地理论探讨,只讲一段不曾重复的经历,希望兄弟们能从中有所收获。
开始讲述之前,有必要先介绍一下我们县官场的亲信之风。可以说,此风正炽,只要沾了“官”字,无论大小,似乎没有亲信就无法完成原本正常的工作任务,而且以其更加牢固更加隐秘而明显区别于山村小学。
说其隐秘,便是因为常有相互见了面甚至连话也不说的竟然也是死党,任你经过多少年的观察就是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相善非定抱脖搂腰,仇敌未必头破血流”,我做科长时就有这样的感觉,但亲信往往就要从那些所谓的曾患难与共的朋友中产生确是个不争的事实。
——人在与人交往上都存有恋旧的惰性,我就这样,只要条件允许,宁肯去信任故交。
说起来,这样做也不对,所谓的故交,不过是早认识了那么一段时间,彼此间能够省却磨合的时间而尽快地进入状态。事实上,后交往的人经过必要的磨合往往也不乏精英。
这些当然都是我现在的认识,在当初象我这种以自身经历为基础所形成的认识除非出现重大的变故往往极难改变。这主要取决于人的意识的条件局限性,即人处于不同的层次其境界和看待问题的视角就会不同。
及至我做了乡里的一把手亲信观念果然就淡了许多,从本质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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