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一把手都不可能从主观上希望把事情办砸而总企图有所成就。
因此,尽管我岳父再三强调“必须坚持首先不出事”的原则,但我还是围绕着自己的目标不顾一切地努力着,既已有了目标理应如此。
说起亲信,似乎只要有利于我目标实现的人都应算是,很明显地,我在努力地保持着平衡。
那时在我看来,亲信之风甚至曾变成了不正之风,只要存在此风,不可避免就会出现小圈圈而导致矛盾产生内耗,我宁肯忽视矛盾的些微积极作用,也绝不会因此而影响自己目标的实现,所以就严格地率先垂范。
由于我曾一度认为这或许就是我的目标几经反复的原因之一,如愿以偿地做了副县长之后,被强压于心底的亲信观念竟又渐渐地泛了上来,因为市场经济的诱惑实在太多,甚至只要能保持我岳父所谓的“不出事”都难,亲信此时或许可算作一种缓冲吧。
然而,尽管有不少人都在象我当初一样削尖了脑袋去争做权威人士的亲信,但此时我却发现亲信其实是不易找的,并非现实中不存在这样的人才,主要是因为“亲信”本身就是一个互动的概念——有人想做,也有人需要,但必须靠找。
因为人都有按照自己的标准去假想和设定的习惯,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自己做人亲信的经历,我总喜欢拿自己去比别人,所以总难满意。
非是我过于挑剔,而是看似强梁的官场实际上却没有永远的强者,甚至可以说压根儿就没有强者,因为除了层级之间的牵扯之外,单是同层级内部的拳打脚踢就足以让你手足无措,所以必须小心再小心,便没有一个完整的日子。
(五)(1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