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事实上,我确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真正地关心独处,因为我必须要恰当地解决必然要面临的偶尔无异于煎熬偶尔甚至可以成为象奢侈那样的独处。应该说,这个时候才是我独处意识觉醒的开始。
探讨如何独处,无疑就要从了解人的行为开始。某一日,大概是在那次红杏出墙之后,我破例起了个早,多日来的疲惫居然一下子就不见了,心情出奇地好,甚至有了写一点儿东西就能够留芳传千古的狂妄想法,可待铺下了纸却又不知写什么好,就胡乱在纸上涂着。
其时,尽管我已激动得两手乱抖,似乎有无数的豪言壮语急欲吐口而出,却不是显得太过孤零就是自觉毫无新意,总是无法尽如人意。
——人在想问题的时候往往能够融会贯通,甚至说的时候也能够慷慨激昂,但若要用文字表达出来,往往就难了。
意识到这一点儿,难免就有些灰心失落。失落的情绪必要强有力地压抑,否则常常能够无边地蔓延。
显然是因为这种情绪的蔓延,我的大脑已开始混乱起来,渐至泛不起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不觉开始烦躁。
我必须要控制住这种情绪,而且正暗暗努力着,夏雨开始呼我吃饭。
自打有了那次红杏出墙的经历,象所有做了亏心事的男人一样,我先是开始迁就她渐渐地就变得顺从,从不违拗于她。
或许夫妻之间的男女便这样,只要有一方退一步,另一方就会进一步,仿佛只有彼此僵持着才能维持下去,否则针尖对麦芒直至崩断了一方似乎就成了唯一的结局。
在这种僵持中最不该占上风的,就是女人,要是女人占了上风,常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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