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啰哩啰嗦了这许多,从大家的表情看,肯定有人对我说的“碎话”还没有一个准确地把握。为了给大家一个明白,我不妨给大家讲一段典型的碎话实例——
某一日,清早刚起床我的眼皮就在跳个不停,老家人对此有过“左跳财右跳灾”的精辟论述,据说是非常灵验的,前面的讲述曾有提及,我从不去信这些迷信的东西。
但眼皮缘何总这样跳个不停呢?刚睡过觉,劳累的说法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其时我对劳累的理解仍然是片面的,现在看来,确如农村小老头《别随便去信人》所说,劳累可分为心累和体累两种,若是心累,仅靠睡觉自然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我当时经常有这样的劳累,所以就逐步地相信“感应一说”,若有感应就不由不信预感了。
那一段,我的预感是非常准的。其实,也算不得预感,或许是人的第六感觉无意间就把彼此关联的但人的意识尚没有意识到的东西串联到了一起就有了巧合。
我们完全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去做过多的探讨,现实是我的心情却因为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维而浮躁起来,以致于我的脾气大得惊人,居然莫名其妙地因为弥勒佛只嫌了我一句去开假单据的速度太慢就与之吵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事或灾吧。
那段时间,或许是由于心理亏欠的缘故,弥勒佛竟然也变得婆婆妈妈,而且有些向我低三下四地模样,极简单的一句话常常要重复无数遍。
看来,人是不该有亏心事的,只要有了亏心事,心理总会有所变化。
弥勒佛的这种变化无疑让我心烦,其实有许多事对领导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再三地解释,解
(一)(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