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多了反而会让人觉得不自在,重了甚至会让人觉得缺少信任。
我确没少为他做类似的事儿,他也不是明显地在嫌我,但我还是无法自抑怒火就发了出来。
果如兄弟们前面的讲述所说,人做事绝不可给人留以把柄,倘若留了把柄,常常无法自圆其说,重者甚至会受到严重的牵制。
我知道弥勒佛不敢拿我怎么样,但我还是因为自己的冒失而后悔,所以就利用他心情好的时候给他道了歉。
为什么有人总要把司机和秘书列为亲信,恐怕就是因了他们总不会缺少跟领导说话的机会这一点儿。
我向他道过歉之后,他或许至少也不想在表面上把关系弄僵,所以立即变得笑颜如花,但我却能感觉出他笑里的勉强。
我非常清晰地意识到,这种笑并非他大度的表现,我与他从未有过的吵架无疑将彻底改变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最了解领导的人,只有司机。我当然知道他是睚眦必报的人,虽说自己的道歉获得了他表面上的谅解,但自己的心情掺杂着或悔或怕或不停地劝自己无所谓而故作的潇洒反而更加恶劣起来。
这就是心累的根源之一,及至回到宿舍已是精疲力竭只想静静地躺着。
按说这样的状况不该有碎话发生,却偏偏发生了,或许这也是我费如此大力气去讲述的原因之一吧,如此是否正可以说明碎话的某些特征:
碎话其实就是一些非是非说不可的或者只是应时应景的借以适应心境或者娱乐的可随意搀杂的真假参半的话。
这应该算是背景,最起码的条件就是有三五个人。起先大家都在默默地想着
(一)(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