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人的天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个孩子父母的缘故,竟有上千人参加,还有更想不到的,她,居然就是王姐那遍寻不见的女儿!!!

    我敢断定,王姐的吃惊与悲痛都要远胜于我,我的腿明显在抖,而她却能够保持着必要的风度从容应对着,仿佛她面临的不是死者,不是她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女儿!!!或许这也算是女人与男人的差别吧。

    ——小女孩显然没有坦白自己的身份,她说她自己是两位退休教师的女儿正在读函大,而且真的在读,就在小男孩就读的那所大学,据她的老师说她确已取得了不俗的学业。

    欺骗,十足的欺骗!但又怎能说成欺骗呢?至少后来的是真的,而且她的壮举显然让人不会去追究她的过去,哪怕她曾经是一个恶魔,而且让她后来的真愈加闪光起来。

    如此泾渭分明的差距与疑惑与不可置信的现实无疑就是一副沉重无比的重担,要不是王姐适时的轻轻搀扶,我几欲瘫下去。

    我竭力地让自己回到现场,现场依然那样庄重又严肃,我努力地搜索着那个该叫我爸爸的小男孩:他又窜高了不少,戴着高度近视镜,呆呆地立着,但没有眼泪,或许他的泪已干……

    按照我们那个地方的规矩,追悼会上除了思念是不该胡思乱想的,否则就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可如此境地如此变故,我又怎么驾驭自己的思想呢?

    在这里,我们不妨略过那些繁杂的情节与礼仪与王姐那种压抑至心底的悲痛与或许因为女儿得道而泛起的自豪以及悲痛和自豪交替所产生的足以让人窒息的哀伤,单说作为母亲的王姐清理了她的遗物。既然她伪造了自己的身份,遗物也简单,只有一堆书,王姐当然不会放到心上

(一)(17/1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