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推到一边。
夜已经深了,她实在太累了,早早地就睡下了,睡梦里显然有她轻轻地抽泣——这实在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她居然能够不承认自己的身份,独自承受这压抑的悲痛。
或许因为思想上的混乱,待她睡过去之后,我却迟迟无法入睡,脑子里总在翻腾着一些问题,具体什么问题却说不清,只觉自己仿佛是一个哲人非要把某个问题弄清,而且越翻腾人越清醒。这或许就是导致人失眠的根本原因。
既然睡不着,千万别强迫自己,不妨干脆坐起来。或许是解决失眠最有效的办法。
我随意地翻动着那些书,书是冰冷的,可我竟然渐渐地感受到了温热,这温热分明就是小女孩的体温。
现在回想起来,我实在说不清自己当时是何感觉,反正精力总算可以逐步地向一个点儿聚拢——人与人特别是夫妻之间到底该不该有秘密?我当然有,刘嫂与已痴呆呆的小男孩的事儿就是我的一个秘密,不要说王姐,连战友也毫不知情;王姐也有,除了已经明白的,难道就再也没有了吗?显然不可能;难道小女孩就没有吗?正自我追问着,某本书里突然掉出一页纸来,仔细看去,居然是一些没头没尾的文字:
我相信男人都是有贪欲的,尽管他的嘴里可能尽是仁义道德。不光男人,女人也这样。我爹是男人,所以必有。我虽是女儿,可我偏要打破女儿就不能替父报仇的世俗,我要安慰我爹,我向他发过誓。
凡是打过我娘主意的男人,必不得善终。其一,弥勒佛,已有人做了,现就是个可怜虫;其二,他干儿,贪欲毁了他,贩毒,找死;其三,百般阻挠仍无法阻止与娘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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