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疑地就捐掉了那个令我紧张不安的小金库的所有资金。
真是奇怪,就在捐掉之后的那一刻,仿佛千斤重担陡然而卸,我登时轻松了许多。
轻松之余,难免又多了些担心:如此岂不要泄露了秘密?看来,人是不该激动的,激动就难免会虑事不周。
幸喜丽萍没有责怪我,反而给予了我极高的评价。她历来认为,我不应该自我封闭,而应该积极地参加社会活动,只有这样,我才能开阔视野从而更快乐地生活。
但钱从何而来?尽管她没有问,但我从她的笑里仿佛看出了勉强,我猜想,她必已掌握了我所有的秘密。所以,我忙不迭地解释说,我借了张老师五千块钱。
说这话时,我必已慌乱之极,而她却只笑了笑,就忙着去接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自从做了镇里的书记,她似乎每天都不缺这样的电话。
或许人在这样的情势之下,神经都会变得异常敏感,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显已说漏了嘴:张老师就是她最要好的姐妹的老公,而且张老师是全校公认的最讲诚信的人之一从不说谎,万一哪天不经意提及借钱的事儿,岂不要串了帮?
现在想起来,必是当时我的潜意识里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有意选择了这么最可靠的一位,岂不知却是最不安全的一位。
意识到这一点儿,我的轻松刹那间就为紧张所替代,我认为我一刻也不能停地必须马上找张老师,否则立即就会面临谎言被揭穿的危险。
丽萍不解其意,反以为我在心痛钱,就不停地安慰我。
从这个角度讲,丽萍还能算得上一个好女人。自从发生了上次我跟踪她的事件之
(二)(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