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尽管她并没有戳穿这事儿,但无论多忙,她每周总要抽一两天晚上回来陪我,尽管只是一起吃吃饭,有时候也会迫不得已地再离开。
此时,因为心事,我已了无兴趣,适逢又来电话,我便故作大度地催她快去。
待她不好意思地摊了摊手离去后,我快步赶往张老师家里去借钱。我是个从不借债的人,所以张老师话也没问就借给了我。
五千块!揣到怀里厚厚地一沓,我用手抚摸着不知所终,但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稍稍安稳了些。
事情显然不该就此结束,我清楚地记得,就在我自张老师处借到钱的第三天,丽萍临出门前突然记起了什么似地扔给我一个存折说,张老师的儿子准备出国留学正急钱用,取五千抓紧还他。
天哪,她居然比我还了解张老师的家境,相信必已了解了内幕。事实上,真相是不难判别的,单是时间就漏洞百出,更何况她那样精明的人。
怎么办呢?实话实说了吧,我实在不堪谎言揭穿的尴尬。迟疑再三,我喊住了她,却终没有勇气说出口,只好挥了挥手,让正不解地盯着我的她离去了。
我感觉她似是诡秘地冲我笑了笑,压力!正一步一步向我挤来,我机械地翻着手中的存折。
四十万?!我接连数了三遍,存折上仍是一个“”和五个“”。我们的存款居然达到了四十万,尽管我知道这里面有她刚发的招商引资奖金三十万,但如此数字还是令我吃惊不已。
吃惊之下,我的思维是静止的,尽管我仿佛在做作似地竭力做出思索状,其实我的大脑里什么也没有,完全是不由自主地赶到银行去的。
(二)(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