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几天不去银行,银行又有了些变化,说是为了方便顾客,非要你先去取一个号坐等办事员叫你。
这恰是我最反感的,或许因为习惯排队的原因,我喜欢排队的感觉,至少会由你自主地去观察排队的人从而让自己有一个盼头儿。
我知道,这是习惯的力量,习惯既是力量,改掉同样必需要力量。
这种反感却无疑让我重又回到了现实,一阵焦躁但必须的等待之后,办事员总算叫到了我。
我解放了似地从折上取出五千元,却又触到了怀里的五千元。我再也没有迟疑,把刚取出来的五千元还给了张老师,又把自张老师处借来的五千元重新找了一家银行重新存到了那个折上。我的金库恢复如初,我感到好笑。
就在我完成所有这些简单的却让我感觉繁复无比的工作之后,我似乎又有了些感慨,那一阶段,我感慨颇多。
感慨这东西也怪,想感慨的时候偏少,不想感慨的时候却多。
——或许夫妻之间原该存有谎言,彼此没有谎言的夫妻或许根本称不上夫妻,或者只应叫做“一个人”,一个人又怎么成夫妻?
所以,夫妻之间的谎言即使了解了也绝不该去不容情面地揭穿,而应当允许彼此间保持一点儿秘密,因为只有保守着秘密的人才是正常的人才更有魅力,当然,这秘密或者为了保守秘密的谎言应严格地以不伤及对方为限。
但凡是秘密必会伤及象夫妻这样的关系,否则就算不得秘密了,只不过伤害的程度有大小,能否保持着“不揭穿”这种风度还要看人的素质,说实在的,夫妻之间有时候还是糊涂一点儿好,不仅夫妻,还有其他的
(二)(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