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涌起“难道我便要和这么一位原本与己无干的女人共此一生吗?”,居然哀伤之极。
情绪待要蔓延,我又联想到了梦,就适时地制止了自己。这岂不是对女人不忠吗?我努力地去寻找女人的长处,或许人的思路是一个带有阀门的物体,要想顺畅必须首先打开阀门,急切间往往不易做到,无可争辩地,我无法如愿。
前面的讲述中已有提及,女人从一出现就是前卫的,而在对待女人前卫的问题上,男人始终是矛盾的。
这个矛盾主要表现为,当女人与自己毫无关联时,偏喜欢她的前卫甚至放纵,总幻想着她可能与自己有染,至少也能满足自己猎奇的阴暗的却是虚伪的心理,有的尤其是已婚男人有时候甚至可以厚起脸皮用嘴予以夸张,仿佛自己便天地不怕就是一个前卫的人;而女人一旦与己有了关联,特别是可能成为自己亲密的妻子之后,偏又会喜欢小家碧玉的淑女类型。
这说明,即使再开放的男人其骨子里也是传统的,至少也是矛盾的自私的。
人都是有长处的,总算找到了她的一条,或许因为太过与众不同,不知是否可以算得上。与众不同者,佼佼,若是放到女人身上,却会成为男人的讨厌。
这就是她为了目标超乎寻常的承受力,我历来认为男人必须用智慧和忍耐生活,而女人则必须靠感情维持。在这里,其实我们已勿需声明,我们所要探讨的是生活而非其他。
丽萍所表现的承受力,理所当然地表现在对待我娘的态度上。前面的讲述曾有交待,由于阿秀和我们的儿子的缘故,我娘对丽萍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了。
——只要见到我们回到家里
(二)(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