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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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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喜笑颜开的她立马就会冷下脸来,手中的哪怕是极昂贵的事后她经常会惋惜不已的东西也会毫不迟疑地摔倒地上,嘴里随之就开始念佛似地唠叨起来,稍稍用心辨别,就不难听出她的指桑骂槐。

    起先的时候,我以为她受了刺激,但渐渐地连我爹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

    我爹惧内,啥事都依着她。终于有一天,或许我爹觉得这样做实在对丽萍不起,平生第一次冲我娘发了火。

    我娘一愣,当即不依不饶起来,扑上来就撕烂了我爹的衣服挠伤了我的脸,直至我和丽萍离去才算完,或许有些夸张,我们走出去老远仍能听到我娘的骂声,只不过目标已有我爹转向了我。

    如此做法,无疑是一种折磨,因不便于愤怒就常常让人恐惧。因此,只要提及回家,我就害怕,唯恐折磨再一次降临到头上。我常想,这恐怕早已超过了“孝”的概念。

    而丽萍则不然,即使到她做了干部,即使我娘待她做了干部之后愈加变本加厉,她依旧一如既往地回到家里就忙这忙那,尽管她学做的饭菜单从色泽上就足以诱人口水,尽管我娘从没有让她吃过哪怕只有一次囫囵饭。

    可以毫不愧心地讲,她甚至没有一句牢骚,即使在陪我怏怏不快地回到宿舍啃着冷馒头时,她依然在笑着,安慰着我,看不出有丝毫的不快与哀怨,而且逢到节假日或周末就催我回家。即便如此,她最终也没能赢得我娘的谅解。

    绝非是对父母大人的大不敬,或许恰如村里人所传言的那样,正是因为我娘对于丽萍的刻薄,遭报应才得了恋床病。

    对于我娘的病,丽萍没有丝毫的懈怠,但我娘醒来之后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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