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郑晓金又回房睡觉了。郑中怀和张道凤收拾碗筷后刚准备睡午觉,听见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郑老师在家吗,张道凤在家吗?”好像是常奶奶的声音,张道凤走出门望一望,果真是常奶奶在说话,只见常奶奶弯着腰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近。常奶奶问:“张道凤,郑老师在不在家?”张道凤说:“在家呢,常奶奶有什么事?”常奶奶走到门口说:“都在家就好。”郑中怀问:“什么事?”常奶奶的上下两片嘴唇不断地蠕动着:“有事呀,有重要事情。”张道凤说:“进来说吧。”常奶奶进了门,张道凤端了一条凳子放在了常奶奶身后说:“常奶奶,坐啊。”常奶奶坐在了凳子上慢慢道来:“听说晓金没上成什么学校,当不上干部了。”张道凤应了声:“嗯。”郑中怀估计常奶奶又要说什么迷信,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常奶奶问:“以前不是说晓金考上什么学校的吗?”张道凤又答了声:“嗯。”常奶奶认真地分析说:“你看,晓金先是考上,后又没能上,肯定有什么不对,我前几天听到这个事,在家想了几天,准是你家门口这棵槐树作的怪,正好对着门,把好运气挡在了外面,进不了家门,过去听郝全兰说过这棵槐树是晓金出世那年栽的,这就对了,把晓金的好运挡住了。”张道凤听着常奶奶这些话,提起了兴趣:“常奶奶,那你看怎么办?”常奶奶很快支了招:“给这棵槐树刨掉就好了。”张道凤急着问:“刨掉这棵树,晓金还能上大学?”常奶奶蠕动着两片嘴唇:“以前的运气被挡住了,没办法了,刨掉这棵树,以后晓金的运气就能好了。”郑中怀不想听常奶奶的迷信,想到她的女婿姜树才给他的工作弄丢了,心里就不是滋味:“常奶奶,我们都累了,
第五章 21 (1)(1/3)